她又梦到初中时,被两个喝醉的猥琐大叔包堵在破旧的断头巷子,被弄的衣衫凌乱,差点丢失清白的画面……
那是温染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若不是恰好有个年轻男子从那边经过,看到这一幕报了警,又主动帮她引开那两个醉汉,温染当时可能就被毁掉了。
也是那次之后,温染开始给自己配备各种防狼工具,什么辣椒水,电弧,伸缩刀等等几乎从不离身。
跟陆斯年在一起之后,她总拿自己有男朋友当理由拒绝所有人。
也会时不时要求陆斯年送自己回家,让那些人看到她是有对象的,没事儿别来惹她。
所以这些年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个梦。
没想到今天被那几个人绑架,又勾起她的可怕记忆。
温染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
赵京煜刚走进房间准备休息,就听到温染痛苦的呼喊声。
他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又充满力量的安抚,“温染,别怕没事了,有我在。”
温染睁开双眼时,视线是迷离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无助的一天。
为了躲避那两个醉汉,她一路躲到墙角,弄的浑身伤痕,双腿疼痛的厉害。
虽然那年轻大哥帮自己赶走坏人,还报了警,但温染根本没钱去处理伤口。
在派出所的警务室简单处理就回家了。
正是夏天,她住在闷热的阳台,脚上伤口没几天就开始发炎,又痛又痒。
要不是后面同桌跟老师打小报告,说温染身上臭烘烘的,老师叫她过去问话发现她的脚早已经化脓,带她去医务室好好处理一番,只怕温染这双腿治好了都会留下难看疤痕。
好在治疗及时,她自身恢复能力又强,不过两年疤痕就淡化了。
此时双腿酸酸麻麻的,胀痛的厉害,温染忍不住溢出一丝嘤咛。
听到赵京煜的声音,看清他样子,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她拢了拢汗湿的长发,声音干哑,“赵京煜,我做噩梦了,抱歉,吵到你了吗?”
赵京煜见她连做噩梦了都担心吓着别人那脆弱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傻瓜,我还没睡,你怎么会吵到我?”
他的怀抱厚实又温暖,满满的安全感,让温染忍不住伸出手小心抱住了他的腰。
前一刻的不安和彷徨,都在这拥抱中消失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