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挠头,早上她不是说今儿刚来第一天,为了给同事们留个亲民好印象,先在食堂用餐吗?
“那,您想吃什么?我来安排!”徐鹤弱弱的问。
张子意气得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纸箱,“这种事都要问我,我要你何用?”
徐鹤又不是张子意肚子里的蛔虫,他哪知道张子意想吃什么啊?
看着对方暴怒的表情,灵机一动,“啊,张台您一定想吃海鲜了吧?我这就去订餐。”
见张子意哼了一声没说话,表情却缓和了不少。
徐鹤知道自己猜对了,赶紧出门打听温染他们去了哪家海鲜餐厅。
已经十二点四十分,午休时间,单位空荡荡的,温染快速下楼走向赵京煜的车。
秦风为她打开车门,温染一眼就看到坐在后排高大帅气的赵京煜。
他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裤,身高腿长,坐在宽敞的迈巴赫还略显压抑。
但不得不说,帅哥和豪车的搭配是真的养眼,温染被磋磨一早上的坏心情瞬间就被赶跑了。
“抱歉赵先生,久等了。”温染急忙上车,歉意的笑。
车门关上那一刻,温染听到身边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不叫老公了?”
温染小脸瞬间涨红,眼神闪躲道,“偶尔叫叫就好了吧……”
赵京煜知道她脸皮薄没再逗她,轻声问,“被新领导欺负了吗?”
刚利用完人家,温染觉得这事儿有必要跟赵京煜提一下。
况且他给张子意送礼道贺,说明两人关系不错,但他没亲自送,还让秦风当张子意的面儿说破东西不是赵京煜亲自挑选的,意味着他们关系可能还没好到让他特殊对待的地步。
正好趁现在提一下张子意,看看赵京煜的态度,以后自己不会那么被动。
温染声音温温柔柔的,没有一点怨气,像是在说什么很日常的事,“新来的副台长好像是你朋友?嗯……也不算欺负。”
赵京煜是谁啊,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东西,他瞥了秦风一眼。
正在开车的秦风颤抖了一下,挺直腰板大气不敢喘。
不是他不愿汇报,是一切来的突然,他根本没时间啊,呜呜……
“两家长辈是世交,小时候一起玩过,近十多年很少接触。”赵京煜言简意赅。
但温染抓住了重点:两家关系不错,曾经青梅竹马,但长大后各奔东西,彼此不常联系。
换言之,他对张子意送礼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