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卓知道自家老师的脾气,就是只倔驴,他不乐意听,自己要是再说就容易适得其反,只能转移话题。
眼看他事情汇报完了,还是没机会说温染的事儿,楚文卓有些着急,不料温染就撞了过来。
看到楚文卓,温染心头一喜激动上前,“师兄你也来平城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楚文卓见温染还是跟当初一样,阳光明媚的样子,笑容也越发温和,“这不是事儿多,忙不过来吗?”
一边说还一边给温染使眼色,让她看旁边的人。
温染正想说再忙能连信息都没时间发吗?
结果一扭头就对上了张老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温染秒懂,楚文卓哪里是太忙啊,分明是这老头不让说呢。
只是,两年没见,看着张老明显苍老了许多的连,和有些佝偻的身子,温染的眼眶顿时湿润了。
她喉咙有些发痒,满肚子的悔恨和愧疚,却一时说不出口。
旁边的陆斯年没看明白什么情况,立刻上前跟张老打招呼,“张老您好,还记得我吗?平城陆家的陆斯年,五六年前家父带妹妹去找您,我曾有幸跟您见过一面。”
张老见到温染已经够生气了。
这死丫头,好歹跟着他学了这么多年,就算他没教给她太多东西,好歹也指点过她不少迷津,让她少走不少弯路。
况且想做他学生的人排队到天上去了,这死丫头哪怕跟着自己什么都没学到,光带着他张文忠学生的名号,她就能受益一生。
她居然身在福中不知福,敢跟自己翻脸?
翻脸就算了,年轻人年轻气盛,总有炸毛的时候,可这都两年多了,除了当初让楚文卓带了一封干巴巴的道歉信,人影都没出现过。
张老想想就来气,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
偏偏陆斯年还在这个时候凑上去打招呼,看到陆斯年,张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好好好,他就说着死丫头怎么的一直不肯跟自己低头呢。
几个月前他还听到风声,说温染已经跟陆家小子分手了,张老还松了一口气,觉得温染总算是做了个正确决定,以后的人生也不至于那么坎坷了。
没想到居然是假的?
这两人又藕断丝连好回去了?
张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