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张老正式收她为关门弟子,还不是那一次。
是后来张老在跟自己的死对头约战时发病,被死对头狠狠羞辱。
恰好温染路过,不仅给张老做了急救,还在死对头嘲讽张老怕输,所以装死躲避挑战的时候挺身而出,用她的本事堵住了对方的嘴。
那死对头也是文学界的泰斗之一,常年被张老压着没机会出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黑张老,他是死命作死。
不想不用张老出手,一个小丫头就把他打败了……
对方气得在病床躺了半个月,从此在张老跟前再也抬不起头。
张老康复后找到温染,考了她几道题,主动提出收她为徒,并鼓励温染考研。
得知温染的家庭条件后,甚至让学校免除她学费并增设奖学金。
只是因为陆诗诗的缘故,温染一直没将这件事告诉陆斯年。
没想到如今竟成了陆斯年攻击自己的武器。
“温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慕虚荣?”陆斯年一脸失望,“你以为张老是谁都收的吗?若不是当初诗诗拜师,你怕是张老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吧?”
苏悦琳露出惊愕表情,“原来是因为诗诗才认识张老的?可张老连诗诗都没收,又怎么可能收你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人?”
陆斯年,“除了张老,她怕是连文坛大佬有说都不知道,碰瓷张老也不过是因为刚好知道这人罢了。”
温染:……
这两人一个是自己恋爱五年的男友,一个是曾经的闺蜜,却连自己斤两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愚蠢无知还是狂妄自大。
温染可不是工作后才开始拼的,她上学的时候比现在还拼。
她很清楚生活在温家这样的家庭,除了读书,她没有任何出路。
她必须非常努力,非常优秀,非常拔尖,才有机会摆脱命运束缚,所以从来都不遗余力。
“你是不是断定张老退休后沉迷学术研究没空上网,才跟你那姓楚的师兄串通好,给自己伪造了这么个身份的?”陆斯年继续嘲讽,“温染,你真是刷新我对无耻的认知。”
温染:……
“你怕是不知道吧?张老这几天刚好在平城做学术分享,你猜,他看到你无耻言论之后,会作何反应?”陆斯年咧嘴,露出邪恶又狰狞的表情。
温染一愣,张老回平城了?
师兄怎么没说一声?
怎么办?
这点破事不会真捅到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