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煜黑了脸,“是正经事,很重要,而且跟你有关,你什么时候回来,到平城找我。”
赵京煜懒得跟那浪子说话,三句话离不开男女之事,要不是他医学天赋太高,又学的精深,怕是这辈子就只能做个二世祖了。
挂了电话,赵京煜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
他在阳台抽完烟吹了会风,又去洗手间漱了口,心情平复下来,才回到房间再次躺下。
温染累惨了,这会儿睡得很沉,安静沉睡的样子,温婉恬静,岁月静好,又跟记忆中的某张脸无形重合了……
说来好笑,赵京煜相亲那次见温染,就觉得她有些眼熟。
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赵京煜自然记忆过人,几乎过目不忘,怎么还有他见过却想不起来的人?
偏偏温染就让他觉得熟悉和亲近,所以那天她提出结婚,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赵京煜确定自己之前没见过温染,不,应该说曾有过一面之缘,但那种熟悉感,不是那一面之缘给的。
直到看到这颗特殊的肉痣,赵京煜才明白,或许一切的根源都跟她的身世有关。
都快三十年了,不怪自己想不起来那种熟悉感啊……
赵京煜轻轻揉着她的长发,有些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安静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谢一帆却久久回不过神。
非常重要,且跟自己有关的事……
会是什么事?
赵京煜说的这么隐晦,甚至不愿多透露一个字,说明他自己也不确定。
可以赵京煜的身份,在国内还有什么事是他也搞不定的?
谢一帆在洗手间里抽了好一会儿的烟,内心始终翻涌着,好奇心像是一只跳蚤,在他身上上下蹦跶,让他无法平静。
还是他老师见他出去太久没回,气呼呼的给他打去电话,催他回去开会,谢一帆才灭了烟头,抓了抓头发不情不愿的回到会场。
即便他人回去了,心也还是在漂浮着,想着赵京煜找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场研究还有半个月才结束,他就挠心抓肺,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去。
可研究没结束,他现在离开等于半途而废。
谢一帆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名声一直不好,他也不在乎那些虚名。
会参加这些研究,成为医学天才,也是不想家族从此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