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染惊愕得小脸都变苍白了,他挑眉,“这是新婚贺礼,你也有份。”
温染心生警惕,小脸严肃的紧张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拉她下水不成?
还是暗示她他们已经结婚,他的就是她的,她已经逃不掉了?
温染人穷,但志不穷。
她板起小脸正色道,“赵京煜,送东西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你又为什么要收下?你知道那些东西会彻底毁掉你吗?”
一脸严肃的四连问,赵京煜有些措手不及。
他以为至少要等她亲自打开了那些东西,才会听到她的质问。
见他不吭声,温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但手却不受控制,紧紧抓住了他的。
“赵先生,说好婚后互不干扰的,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该管,但……但shou贿是绝对要不得的……”
“你好不容易考进单位,被单位信任委以重任,应洁身自好,不说以身报国,至少清正廉洁,对得起自己良心和工资……”
只是领个证,酒席都没摆呢,就有人争先送礼。
送的还是动辄百万的包和价值千万的商铺,其他几样她没看的也不会太廉价……
这些东西加起来,都够赵京煜这小办事员把牢底坐穿了!
温染不敢想,赵京煜是哪来的权利,能让人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又是哪来的胆子,这东西也敢明目张胆叫自己收。
她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的超级卫士,但……
好歹也是学过马列主义和核心价值观的人,这几年还努力看学习强国文章视频,一天也没落下,五年下来积分已经高达8万!
虽说无官不贪,但赵京煜只是个普通编制人员。
就算他一毕业就考上编制,在体制内待了个八九年,最多就混个小股长所长办公室主任什么的。
一伸手就是几千万,他嫌这铁饭碗不够稳,想换个牢饭吃吃吗?
见温染越说越离谱,表情也越来越苍白难看,随时都要气晕过去似得,赵京煜无奈揉了揉额头。
敢情他昨天说的,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刚刚看起来那么淡定,也不是真不怀疑自己了,而是先稳定情绪,好设法说服自己?
现在是怕自己拉她下水,试图三言两语策反自己?
当真是个刚正又愚蠢的笨蛋。
若自己真是那种人,哪能刚结婚就让她撞破这种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