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争取抚养权上,有房子还有不错的固定工作的前夫,占了很大的优势,离婚的话法院要把孩子判给他。”
“最后在为了月月忍受下去,和净身出户之间,我选择后者做了逃兵,是我对不起月月,我对不起她……”
说到这儿,唐莲已然泣不成声:
“离婚后孩子判给了我前夫家,法院判决写得清清楚楚,我可以一周见一次孩子,但他们阳奉阴违拒不执行,经常拘着小孩儿不给我见。”
“前一天说好了可以让我去接,当天又反悔,这种情况不止一两次,平均下来@我最多一两个月才能见到一次月月。”
时间转眼到了唐莲离婚的第二年。
只有初中辍学学历的她,要么进工厂、要么做一些前台之类的服务业,但那些工作时间都很紧。
她挂念着孩子,想尽可能地离女儿近一些,就在方月的小学附近租了个小房子。
后又整了一个小推车,在学校附近卖吃食卤味。
这样方家人虽不让她和孩子见面,但每次学生上学放学经过这条路,她有机会看到两眼被方家接送的方月。
和女儿打过几次招呼后,方家人又找过来阴阳怪气:
“唐莲,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非要和世开闹离婚,现在又跑到月月学校门口卖小吃,也不嫌丢人?”
“你不嫌丢人,月月还嫌呢!你是要她班上的同学老师都知道,她父母离异,妈妈是一个摆摊儿的小贩,嘲笑她吗?”
唐莲并不觉得自己赚钱怎么就丢人了,更不后悔和方世开那个出轨家暴的渣滓离婚,可她担心月月真的会因为自己,被同学笑话。
她也是从小孩儿长成的大人,知道不少孩子之间也会攀比,会自卑。
最终她转移了阵地摆摊,从学校门口转到她租房周围的小吃街。
两地相隔不到五百米,但中间是一片被巷墙围住的老旧筒子楼。
方月被拐走的那一天,就是唐莲软磨硬泡得来的见面日。
那天是周五。
在此之前方家已经出尔反尔了两次。
因着前夫方世开要去外地出差,方家才‘大发慈悲’地同意方月去她那里住两天。
唐莲非常激动,买了丰盛的鱼虾肉蛋,从下午四点就开始烧饭做菜。
她掐着时间,想等孩子一放学过来,就吃上热乎的饭菜。
然而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天色发青,她也没等到放学的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