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的活这些水手们简直是抢着干,生怕干少了没有贡献值买酒喝。
苏文其实很怕自己手下酗酒导致酒精中毒,但这趋势已经起来了,他也就只能在蒸馏纯度上下功夫了。
而第三天则开始教授基本的字母语言。命令水手如果只靠语言,那就太没效率了,苏文拜托迈斯搞来了一个木板,拿炭笔来写了几个字母上去。
水手们盯着扭曲的符号满脸茫然。而苏文敲了敲桅杆残骸上的木板:“现在学的每个字母,都是到时候修船的指令!”
他指向板上的【M】和【R】:“明天搬木材,木料贴‘M’往东堆,贴‘R’往船尾送——如果有谁认错字母,就扣当天的酒!”
听到要扣酒,下面的水手们不由得交头接耳,愁眉苦脸。
“安静,所有人都安静!”迈斯的呵斥打断喧闹。二十人瞬间安定,苏文发下炭笔和木板:“现在开始描字——今晚验收,没有描好字的,明天酒量减半!”
“不要啊船长!”水手们唉声叹气。
苏文和迈斯抓了一晚上的字母,次日采用新的字母命令,错堆的木料竟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