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妙的是,时嘉还用竹篾青黄两面颜色的不同,编织了一个喜字!
“啧啧,你这手艺太好了。”木细娘竖起了大拇指,“要我说,那些老篾匠都比不上你。”
时嘉连忙摆手,“您谬赞了。我就是细心了一点,没别的。”
木细娘笑了笑,“小花,多少钱?”
“我在外面问了价,一般这种大箩筐是3块钱一个,我只要2块5就行,这两个簸箕就当作我送大泽哥的新婚礼物吧。”时嘉道,“您只要给我5块就行。”
木细娘点点头,外面也就是这个价。“好。”她拿出5块钱递给时嘉。
“谢谢细伯母。”时嘉露出笑容,“您等一下,我去拿扁担给您。”
制作扁担的竹子和编竹筐的竹子不是同一种竹子,做扁担的竹子更加坚韧。经过处理后,能使用好几十年。
时嘉在竹山上寻了许久,才找到一棵适合做扁担的竹子。
时嘉制作的扁担同样处理得十分光滑,再嫩的皮肤都不会被刺到。
木细娘接过扁担,满意点点头,“小花辛苦了,过几天你大泽哥结婚,要过来吃饭。”
“好。”时嘉将木细娘送到门外。
“哟,细娘嫂,你这是?”这时吴满芳走了过来,她刚才就看到木细娘往这边来了。
“哦,满芳啊,我前几天请小花帮忙做了两个箩筐,今天来拿。”木细娘笑着说。
吴满芳一脸你骗谁的表情,“你找她做箩筐?”
木细娘笑了笑,没有解释,“不跟你聊了,我家还有很多事忙。过几天大泽结婚,过来吃饭哈。”
“好好。”吴满芳连忙点头,目送木细娘离开,转身就想找时嘉麻烦。
“嘭!”时嘉瞥了她一眼,直接将门关上。
“李小花你这个小贱人,快开门!”吴满芳气死了,将门敲得咚咚作响。
时嘉只当没听到,继续干活。
外面的吴满芳敲了一会儿,累了,骂骂咧咧的离开。
吴满芳一肚子气回到家,将自己的儿媳妇,小女儿骂了一通,看到丈夫回来后,又凑过去咒骂李小花吃里扒外,忘恩负义。
木家树被她吵得头疼,“你闭嘴。”
“木家树,你什么意思!你偏着那小贱人是不是!”吴满芳疾言厉色。
“你是不是想再赔4块钱!”木家树道,“她好歹是你外甥女,你就见不得她好吗?”
吴满芳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