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霍寒川忍不了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恶心过。
恶心认识孟欣这个人,恶心跟她相处过,更恶心和她曾经的婚约。
“没有人的心比你龌龊!”
“你说的那些事没有人在乎,不只是我,傅宴深也不会在乎。”
“别拿你那点可笑的认知来揣测我,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喜欢她,是只要她愿意接受我,只要她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愿意去给她当狗,不管她有多少个男人,几百个几千个......”
“甚至哪怕现在她七八十岁,老得不成样子,我都只喜欢她!”
“而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因为我恶心你!”
“恶心你张口闭口就是荡妇羞辱。”
“你为什么不来羞辱我?我难道不是最脏的吗?我被你这种人喜欢过,甚至和你有过婚约。”
“跟你的婚约,是我一辈子的污点,我这辈子在她面前都脏透了。”
“在傅宴深面前也一辈子抬不起头,是她嫌弃我,轮不到我嫌弃她。”
“啊!霍寒川!”
孟欣瘫在地上,泪流满面嘶吼着。
霍寒川刚才的那些话不亚于,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她唯一能自我安慰的信念也没了。
她以为霍寒川会嫌弃的事,让他们产生隔阂的事。
霍寒川却真的完全不在乎。
孟欣只觉得可笑,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偏偏就喜欢林末这个贱人!
“她就是脏!就是脏!就是脏透了!她就是荡妇!”
“你就算不在乎,就算所有人都不在乎,也改变不了她脏的事实!”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霍寒川也彻底被激怒了,眼神冷了下来。
孟欣可以随意骂他,随意羞辱他。
他都不会生气,甚至都不会多看孟欣一眼。
但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林末。
而且是用这种事来羞辱林末。
她一个罪魁祸首,一个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拿这种事情来侮辱受害者。
如果孟欣不付出代价,不同样感受林末曾经的痛苦。
霍寒川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好!既然你自诩干净,既然你这么在乎贞洁,并引以为傲,那我就给你找几个男人......”
孟欣愣住,不可置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