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沉声吩咐一声,随即转身迈步走出仓库。
夜色将尽,东方天际破开一层薄薄的白光,朦胧光线洒在荒芜的海边滩涂上。
两辆老旧的二八大杠静静停在不远处。
来的时候还一路漆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有一些泛白了。
倒不是说赵卫国解决,收拢这些物资用了很长时间,主要时间都用在了路上。
封明阳解决守卫,赵卫国收集那些物资的时间,总共加起来也不超过20分钟。
封明阳主动上前,先一步推开车辆支架,动作轻缓,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二人各自跨上自行车,赵卫国在前,封明阳断后,两辆车保持着两米左右的安全间距。
车轮碾过松软土路,碎石被碾压,在这静寂的空中发出细碎轻微的沙沙声响。
微凉的海风迎面吹拂,带着海水独有的咸涩潮湿气息,吹散了仓库周边残留的烟火味与机油味。
赵卫国单手扶住车把,目光沉静看向远方逐渐亮起的地平线,脑海中冷静复盘昨夜所有行动。
从更改情报锚定、锁定丧彪,到下定决心连夜奔袭渔村仓库,再到封明阳无声制服守卫、自己清空全部贵重物资。
每一步看似冒险,实则步步为营。
唯一留下的破绽,便是那一只没有带走的加密铁皮箱。
赵卫国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的车把,心底没有半分后悔。
五万美元固然诱人,在这个物资匮乏、工资微薄的年代,足以称得上一笔泼天横财。
可那一卷微型胶卷,牵扯边境防御布防,性质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走私贩货,而是触碰了绝对不能沾染的红线。
他若是强行带走铁皮箱,短期内看似获利,往后一旦暴露,便是灭顶之灾。
他要的是安稳崛起、稳步做大,不是铤而走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疯狂赌命。
况且,五万美元虽多,但对比在起自己在丧彪手中搞到的物资,那一点点现金不值一提。
与其留着烫手隐患,不如刻意留下,借官方之手,彻底把丧彪这一伙人钉死在深渊之中。
赵卫国没有忘记被抓进去的丧彪等人,通过系统的情报得知,丧彪这家伙为了减轻刑罚,为了能够早点出来,主动暴露了许多事情。
虽然通过系统的情报,赵卫国也清楚知道丧彪实际上是不知道自己的具体情况,就算不理会,似乎也不会影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