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行道树飞速**,细碎的光影落在他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我缓缓垂下攥紧手机的手,连带着心底的不甘、委屈一并放下。
“是。”我嗓音很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安抚团队。”
从前我或许还会不甘心,会想跟他理论,想让他看清真相,奢求他一丝公平、一丝偏信。
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贺云州见我安分下来,便收回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又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偶尔停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一下。
车厢再度陷入死寂。
我不再关注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发酵的群聊消息。
看着同事们或假意安慰、或隐晦质疑的评论,我的心底毫无波澜,要说这件事背后没人操控,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只是那人会是谁?
徐国**贼心虚,巴不得这件事就就此盖棺定论,不会主动拿出来做文章。
应该不是他。
我正思索,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下。
贺云州突然开口:“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