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狐小柒，参见...呃，姜仙人。”
显然，狐小柒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姜凡，说是师徒，可两者之间，并没有师徒名分，难道仅仅只是姜凡给了块灵石，便强行凑上去吗！
祂狐小柒也是要脸的。
“呵呵，不用多礼，起来吧。”
姜凡抬手虚扶一下，示意狐小柒起身，再次见到传说中的妖，还是以妖魂的形式出现的，他耐不住好奇，当即施展手段，仔细探查了一番。
只见姜凡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精光，本就炯炯有神的眸子，此刻夹杂着些许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嗯？”
姜凡看着狐小柒的魂体，在灵视之下，妖魂散发的气场与其他生物完全不一样，居然是一团漆黑。
常人的气场，看起来是淡淡的白色，一边的苏清鸢便是以白色为主，只是还有些地方泛着青，应该是这段时间修炼导致的。
而山林里的野猪、蚯蚓之类的凶兽，气场是红色，且气血之力越强，那种颜色越加深邃。
“啧啧，真是长见识了！”
姜凡忍不住地咂舌，内心闪过一丝疑虑，既然妖死之后，魂体可以独立生存，那天底下这么多人，为什么他一个鬼魂都没见到过。
狐小柒只感觉姜凡的眼神极度恐怖，像是直接看透了自己的魂核，那种自己仿佛处于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吓得祂不敢有丝毫动弹。
只能在姜凡的眼神下，瑟瑟发抖。
常人自然感知不到姜凡的探查，但是作为一名生前修炼有成的狐妖，此刻还是魂体状态，自然感知力极强。
注意到狐小柒的异样，姜凡挑了挑眉，停下脑子里的对死去之人的猜测，停下灵视状态，饶有兴致地开口。
“你能察觉到我在探查吗？”
在感受不到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后，狐小柒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表情害怕，语气还是有些卡顿的回道。
“能感知到一些，像是被某种恐怖给盯上了一样。”
姜凡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干咳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对了，上一次我答应过你们，若是你们有机缘的话，可以收入门内，眼下机缘到了。”
闻言，狐小柒大喜，急忙就想拜倒在姜凡身前，却被姜凡一把给扶住了。
“别着急，现在宗门初立，连个驻地都没有，拜入宗门的事情还得往后拖一拖。”
“我刚刚已经探查过了，苏清鸢体内有了一些灵力，相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