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砸在地上，没有人接话。
有几个年轻弟子明显被震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发直。
陈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姜凡没再多说，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
“第三个，法。”
“法就是功法、术法、传承。”
“没有功法，灵气吸进来了你也存不住，更不知道怎么用。”
“引气入体的口诀，行气的路线，灵力的运转方法，这些东西，是你修炼的地基。”
“一门好功法，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一门烂功法，能把你炼成废人。”
“来我这之前，你们之中可有人自己尝试过打坐？”
听到姜凡问话，守玄偷偷低下了头，表情多了几分心虚。
他是李剑捡上山的，在上清宫长大，与山下接触的少，自然对修炼一事极度着迷。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他都尝试过打坐练气，只是毫无作用。
边上的陈玄沉默着，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划了一道，像是在写什么字。
“以后不要再自己乱试了，必须按照基础吐纳法去修炼，气在经脉里走岔了，轻则吐血，重则当场毙命！”
姜凡的声音不重，却异常严肃，众人感受到话里的警告，心里牢牢记住。
“至于地。”姜凡伸手在窗框上拍了拍，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地，就是修炼的地方。”
他转过身，背靠窗台，看着窗外。
“你们刚进入秘境的时候，与外界相比，有什么感觉？守玄，你说。”
守玄被点到名，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在外界的时候，就……浑身沉甸甸的，脑子也浑。”
“现在呢？”
“轻快多了，跟脱了一件棉袄似的。”
姜凡点头：“这就是地的差别。”
“灵气充裕的地方，称为秘境，若是灵气能够液化，形成异象，便是福地。”
“至于开辟一方异空间的洞天，你们还不需要知道。”
外界吹过一阵山风，拂过众人，灵气加持下，只感觉浑身透彻。
“你们在没有灵气的地方呆久了，从没觉得空气沉重，是因为你们的身体早就习惯了。”
“现在进了秘境，灵气的浓度是外界几十倍不止，身体才会觉得舒服。”
“反过来——”姜凡看向守玄，“若你在秘境里修炼上几个月，再出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