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
一声令下,这群不过二十年华的道士们,四散奔逃。
就当王箐箐试图混过去,拉着身边的闺蜜蹑手蹑脚的远去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道长音。
“王~箐~箐,你去哪?”
听到观主的‘深情’呼唤,王箐箐顿下脚步,而身边的好闺蜜,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快步离开。
等众人离开,道祖雕像前只剩下观主和王箐箐。
“王箐箐,半个月前,是你带头打了王香客吧?你知不知道他父亲是观内的重要信主。”
“你李师叔修了半年的法器,也是你偷偷玩耍损坏的吧?”
“上山也有二十年了,怎么还是这般顽劣?”
观主一边收拾着讲课的书本,一边开口责问,下意识撇了眼低头摆弄手指的王箐箐,见她一脸不屑。
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观主冷哼一声,目光威严地盯着王箐箐,淡淡道。
“哼,把《道德经》抄一遍,抄不完不许休息。”
闻言,王箐箐猛地抬头,张口便想求饶。
“我不....”
“嗯?”
观主只是回了个鼻音,王箐箐立刻没了言语,只是那樱桃嘴唇撅得老高,忿忿不平。
夜半,雨水滴落在宫殿瓦砾之上,叮咚作响。
殿内很是安静,只有王箐箐一人愁眉苦脸地坐在课桌前,罚抄着《道德经》。
“沙~沙~沙~”
王箐箐雪白的皓腕执着笔,埋头苦干,笔与纸摩擦的声音,配合着外面的雷声,总有股莫名的意境。
数小时后,王箐箐放下纸笔,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抱怨一句。
“可恶的老头,总算是抄完了,累死姑奶奶了!”
王箐箐看着几乎燃尽的香炉,顺手点起三根香,对着道祖雕像做了一套奇异的动作后,恭恭敬敬地把香插上。
收拾好一切后,王箐箐没有片刻停留,打着哈欠便往后殿走去,转过一小段山路,便是宿舍。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天天罚我,哼,改天把他养的鸡也炖了。”
打着雨伞,王箐箐顺着山路而行,满脑子尽是些鬼点子。
“轰隆隆——!”
走到一半,一阵沉闷的动静在身后响起,听起来和雷声有所不同。
王箐箐察觉不对,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股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