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信对吧,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老陈摇头笑了笑,脸上满是自豪,随后将陈行通过比赛赚了几十万奖金的事情说了出来。
“对了,你看那,见义勇为奖章!也是我家那小子得的.....”
韩春富咂舌,感叹道:“不得了啊....现在的孩子是厉害。”
他忽然又想到自家那个说高中念不下去想出去打工的儿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怎么人家命那么好,能生个这好儿子呢?!
难道是当初我的姿势不对?
.....
陈行在房间里听到了客厅说话的声音,知道是有客人来了,于是好奇地探出头看了一眼。
见到韩春富他在脑子里飞快搜索了一下,愣了一会儿才认出来。
似乎是个八竿子才打得着的远方表叔......
印象里,这位表叔以前在镇上做点钢材的小生意,那会赚了点钱,眼睛总是长在头顶上,有点瞧不起陈行家,逢年过节也从不见这位表叔登门,老陈过年去过一次发现他没回礼后,就再也没了来往。
今天是啥情况?
“这是陈行吧?”韩春富眼尖,发现陈行后立马连连称赞:“都长那么高了啊,一表人才....”
一连串干燥的夸奖让陈行都有点尴尬了,赶紧嗬嗬一笑,说了句“表叔好”,然后又缩头回到了房间里。
“哈哈...有点怕生。”
老陈干咳两声,给出虚假的解释。
“正常,我家小子遇到客人也喜欢躲到房间里,和小姑娘一样。”
“....”
堂屋里,风扇慢悠悠地转着,吹散了些许暑气。
老陈给韩春富倒了杯茶,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题兜兜转转,最后终于图穷匕见。
韩春富放下杯子,身体前倾,脸上那刻意讨好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小声道:“老陈,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我今天来,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张这个口.....”
接着,他咽了口唾沫,开始了卖惨。
他说近些年换了好几个门店都亏了,之前钢材店留下的账又一直要不回来,手头实在是有些紧,要连儿子学费都交不起了.....
老陈表面一脸同情地听着,心里却想说四个大字:
管他屁事啊!
韩春富表演结束,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哀求地看向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