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那边...”顾言尘刚开口,就被冉青玄拽着往山下走。
“早安排好啦!”冉青玄小心踩碎枯枝,裙摆扫过晨露。
“**景已经接受即将成为皇帝的事,只不过他一时间还有些接受不了得让别人来帮他某...”
顾言尘挑眉:“你什么时候...”
“不是我,是常芳的功劳,劝说了不少呢!”她回头眨眨眼。
林间忽然惊起一群寒鸦,顾言尘下意识按住剑柄。
树丛里窜出一只小鹿,瞪着好奇的眼睛朝两人多看了几眼,接着飞速跑走。
冉青玄示意他放松,顾言尘看了眼车队尾巴,忽然道:“祁景若狗急跳墙,提前想拿到你空间的武器...”
“那就提前收网。”冉青玄关掉屏幕收入空间,又从袖中抖落一卷明黄绢帛。
“传位诏书我都仿好了,是按照明德帝的口吻书写,沈怀应该知道明德帝怎么死的,只要揭穿祁景的身份,他和祁仁两人谁都没资格。”
“再说了,老头那里也有先帝给的遗诏,让谁做皇帝还不是咱们说了...”
话未说完,她突然被按进一个颤抖的怀抱,顾言尘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在青丝里:“明明该我护着你,明明该我来操心这些...”
“傻子。”冉青玄蹭了蹭他胸口,笑得一脸满足。
“医者仁心救该救的人,而你是我的仁心。”落在下巴上的吻,撩拨着顾言尘的心弦。
“回家吧!”
两人晚些时候赶在天亮前回了永丰村的家,顾家人在得知曲风安全后,稍稍松了口气。
第二日顾言尘找了个机会,与五位哥哥说了冉青玄的计划。
几人听后沉默不语,但也知道该来的依旧会来!
时间转瞬即逝,距离祁景身上的缠丝发作还有一个月时,韦一平带了曲风传递出的消息回来。
得知祁景身上的伤势已经快要恢复好,已经着手联络朝臣与兵将后,心中没由来一紧。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祁景在背后做的事没逃过万宝阁的眼,而镇北侯也在时刻准备着。
这一日闲来无事,冉青玄踏入空间感受着清风拂过面颊,闻着药田特有的清香让她舒心不少。
在药田走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腰肢,七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已有些不便。
“夫人来了!”金大婶正在药田边晾晒草药,见她出现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