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吴兄,我刚刚好像看到你夫人了!”
被叫吴兄的男子闻言一愣,眼神里顿时露出嫌弃的神色。
“什么夫人,屈屈一个弃妇而已...”
说话的书生摇摇头,笑容里带着调侃:“什么弃妇,我看人家过得不挺好,边上还跟了个身形不错的男子...”
“什么?”
吴栾捏着书的手一紧,脸色瞬间青一阵红一阵。
原本站在边上正说话的几名书生顿时愣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但嘴上还是质疑道。
“钱亮,你别不是看错了。”
“这哪能看错,我姐的这一个月有两次我都看见陈氏朝大牢去了,估计是去大牢看她爹娘的,那衣服分明就是她没错。”
同窗见吴栾脸色有些不太好,转头询问钱亮:“你应该看错了吧,那她有没有抱着孩子?”
“没有,我看的清楚,是她一个人跟着一名男子进去茶楼的。”
‘刺啦’一声过后,吴栾手中刚买的散集顿时被撕的稀烂,接着抬脚就朝茶楼走去。
两边站着的同窗脸上挂起看好戏的神色,纷纷跟上吴栾的脚步。
另一边,冉青玄已经和顾言尘进了二楼雅间,今日天气不太好,所以一楼二楼均是坐满了客人。
由于刚刚两人皆是被那伙官兵气到,进了雅间后冉青玄直接将门窗打开透气,试图让冰冷的空气自己冷静些。
小二穿梭在二楼通道,给每间房添水加炭,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客人嫌热打开门窗吹冷风的。
段逸推测她们两人刚刚不太顺,无奈亲自给两人倒了杯茶,沉声道。
“还好我现在不怕冷了,否则这一吹指定得吃半个月的药。”
“虚就说,你嫌冷的话我帮你关上门窗就是。”
顾言尘嘴上不饶人,段逸气的将牙咬的咯吱响,冉青玄也没想到两人重归于好之后会见不得离不得...
“你找我们来究竟何事,我们等会儿还有事要出城。”
段逸起身走到雅间内堂的书桌旁,坐下后按动桌子上的机关,桌边顿时弹出一小块木头。
冉青玄就站在窗边,将他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段逸正取出木头往下来扣塞进去的纸张,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谩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没想到才被休不过月余,竟忍心撇下孩子跟野男人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