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丫头,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可怜了。
她有自己的爪牙,有自己的雄心,她是一只正在展翅的雏鹰,即将翱翔于天际。
而他,不该是束缚她的锁链,而应该是让她飞得更高、更稳的东风。
“所以……”罗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沙哑,却褪去了方才的激动,“你真的……不是因为我?”
苏晚糯看着他那小心翼翼求证的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她凑过去,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当然……也有一点点是因为你啦。”
“毕竟,我的伤员这么不听话,我要是走了,谁来喂他吃饭呢?”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罗阎的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从耳朵到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看着男人这副纯情又无措的模样,苏晚糯嘴上说着安抚他的话,心里却在呐喊:怎么可能不是因为你?
离开这里,就意味着离开你。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什么县城,什么大饭店,什么一步登天,都没有你重要。
可是这些话,她不敢说。
她怕吓到他,也怕……吓到自己。
她只能将这份汹涌的、几乎要破土而出的喜欢,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用事业作为最完美的伪装。
……
另一间病房里,林薇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脖子上那道浅浅的伤口已经结痂,再过不久,就会彻底消失。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伤势一稳定,便开始着手处理王二麻子案件的后续工作。
这天下午,她刚整理完一份报告,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军区总部的直属上级。
“小林啊,这次的任务,你们完成得很出色。”电话那头,领导的声音带着赞许,“尤其是侦察营的罗阎,反应迅速,判断果决,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回去之后,给他记上一功。”
“是,首长。”林薇立正站好,沉声应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了吧?”领导关切地问。
“报告首长,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领导顿了顿,话锋一转,“镇上的安全隐患既然已经拔除,你是不是也该准备回来了?你那个研究课题,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