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跟进去,而是下车,不费吹灰之力地就从护士站打听到了苏晚糯每天探望的病房——那个受了重伤的侦察营罗营长。
片刻之后,罗阎的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苏晚糯以为是查房的护士,随口说了句“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却是下午刚见过的秦蔓。
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径直朝着苏晚糯走来。
“苏师傅,又见面了。”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苏晚糯身上。
对于病床上那个因为她的闯入而皱起眉头的男人,只是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权当是个背景板。
秦蔓是个纯粹的商人,在她眼里,一切皆可谈判,一切皆有价码。
这个受伤的男人,或许就是苏晚糯的软肋,也是她谈判的筹码。
“秦总?您怎么来了?”苏晚糯惊讶地站起身。
“来看看你照顾的病人。”
秦蔓将果篮放在桌上,姿态自来熟得仿佛她们是多年好友。
“苏师傅,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四十块不够,我给你开五十块!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能给你在县城安排最好的房子,你家人的工作我也可以帮忙解决。只要你肯来锦绣阁,任何条件,你都可以提。”
她步步紧逼,语气里是上位者惯有的强势和笃定。
她不认为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这已经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条通往康庄大道的捷径。
苏晚糯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逼迫的感觉,更不喜欢她把罗阎当成一件可以拿来谈判的物品。
“秦总。”苏晚糯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
“感谢您的看重。但我已经说过了,我目前没有离开的打算。如果以后有机会去县城发展,我会考虑您的提议。”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秦蔓,语气变成了委婉的逐客令。
“现在,请您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秦蔓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她看着苏晚糯那张写满“请你离开”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姿态,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被关上,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苏晚糯松了口气,转身想跟罗阎解释两句,却对上了一双幽深复杂的黑眸。
罗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却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一个月五十块,县城最好的饭店,解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