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糯本来想瞒着的,没想到被顾长津这个嘴快的直接捅了出来。
她暗暗叫苦,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哥,你别激动,就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小伤?”苏靖远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撩开妹妹的袖子,看到那厚厚的纱布,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当过兵,知道什么样的伤口需要包扎成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晚糯。
顾长津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连忙打圆场:“苏同志,你别激动。你妹妹的伤口我已经看过了,虽然有点深,但处理得很及时,没有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她是为了抓捕间谍才受的伤,这是光荣的英雄行为!”
苏靖远沉默了。
他看着妹妹手臂上的纱布,又看着她那张故作轻松的小脸,心里五味杂陈。
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人,他为妹妹的勇敢和无畏感到无比的骄傲。
保家卫国,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信念。
他的妹妹,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在关键时刻却能挺身而出,这让他这个当哥哥的与有荣焉。
可作为哥哥,他的心又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他宁愿自己躺在这里,也不愿看到她受一点点伤。
“傻丫头。”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眼眶里却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我们老苏家的人,没有孬种。”
苏晚糯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顾长津见气氛有些沉重,便笑着转移了话题:“苏同志,不介意我帮你看看腿伤吧?我对骨科也略知一二,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
苏靖远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太麻烦您了,顾医生。”
“不麻烦。”
苏晚糯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自觉地退出了病房。
她站在走廊上,靠着冰凉的墙壁,心里乱糟糟的。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顾长津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顾医生,我哥他……”苏晚糯迎上去,急切地问。
“你别担心。”顾长津温和地安抚她。
“我看了他的病历和X光片,情况比想象中要乐观。神经虽然有损伤,但没有完全坏死,只要能请到省城最好的骨科专家来做手术,配合后期的康复训练,还是有很大希望可以站起来的。”
“真的吗?”苏晚糯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无疑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