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炊事员正在案板前切菜，刀起刀落间发出密集的“笃笃”声。
苏父推开门，苏晚糯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
后厨里的声音瞬间静了一瞬。
好几个人抬起头，看到苏晚糯，表情各异……有的惊讶，有的担忧，也有的幸灾乐祸。
王厨子正站在灶台边挥着大勺，看到苏晚糯，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的侄子在一旁择菜，看到苏晚糯进来，手里的活也不干了，站起来梗着脖子，一副“看你能怎么样”的表情。
赵主任很快就被叫来了。
他迈着方步走进后厨，看到苏晚糯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
“苏同志，你来做什么？你现在不是食堂的人了，后厨重地闲人免进。”
“赵主任，我是来给我爸妈讨个公道的。”苏晚糯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昨天的事，我想问几个问题。”
赵主任的脸色沉了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把她轰出去。
他背着手，冷冷道：“有什么好问的？东西在你母亲兜里找到的，人赃俱获。”
苏晚糯没有看他，而是转向王厨子的侄子。
“你说你那罐猪油是放在后厨哪个柜子里的？”
侄子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飘向王厨子。
王厨子咳嗽了一声，他才梗着脖子指向墙角那个破旧的木柜：“就那个！最下面那层！”
苏晚糯走过去，打开柜子看了一眼。
柜子里面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袋干辣椒、半瓶酱油、几块抹布。
最下面那层积了一层灰，但没有油渍。
“你说猪油是装在一个罐子里放在这儿的？”苏晚糯转过身看着他。
“对！就是在这儿！”
“罐子是什么样子的？”
“就……就是普通的搪瓷罐子，白的，带个盖子。”侄子的声音开始发虚。
苏晚糯从母亲的更衣柜里拿出那个被当作“物证”的空罐子，举在手里。
那是一个白色的搪瓷罐，侧面印着褪色的红字——“为人民服务”。
“是这个吗？”
“对！就是这个！”
苏晚糯把罐子翻过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罐底。
“各位，这罐子确实是食堂的东西。但是……”
她把手伸进罐子里，用手指在罐壁上抹了一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