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来。”罗阎每次都这样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晚糯拿着钱，站在窗口后面，又好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真是——
忽然，她想起一件事。
老李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
炊事班长老李，那个笑眯眯、总是站在后厨门口喝茶的老头，自从罗阎出事那天起，就再也没出现过。
苏晚糯刚开始以为是老李家里有事，或者身体不舒服。
可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他还是没出现。
她问了苏父，苏父说老李请假了，具体什么事不清楚。
又问了炊事班其他几个人，都支支吾吾的，不肯多说。
苏晚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第二天，罗阎来吃饭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罗阎，李班长怎么好几天没来了？”
罗阎正在吃凉面，闻言抬起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老李？”
“对，炊事班的老李。”苏晚糯说，“他都快十天没来了，我问了好几个人，都不肯说怎么回事。”
罗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最近没太关注炊事班这边的事。”他说，“我让人去问问。”
苏晚糯点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罗阎站起身，“有消息了告诉你。”
他说完就走了。
可第二天，他没来。
苏晚糯有些坐不住了。
她去找了炊事班的一个小战士，小战士被她问得没办法，终于吐露了一句：“李班长他……好像是被调走了。”
“调走了？”苏晚糯愣住了，“调哪儿去了？”
“不清楚。”小战士挠挠头，“我也是听说的，说上面来了个新领导，把食堂的人事调整了一下。李班长好像是……被换掉了。”
苏晚糯心里一沉。
被换掉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一个干了十几年的老班长换掉？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第二天去食堂的时候，就看到窗口旁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后厨门口，叉着腰，一副领导的派头。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苏晚糯认识。
王副科长的侄子，那个曾经跟苏父比赛做饭、做出来的菜难吃得要命的王厨子。
此刻，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