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医生,你不是停职了吗?照顾病人这种事,好像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吧?”
宋诗雨的脸瞬间涨红。
“你——!”
苏晚糯把水杯放在罗阎床头,“而且,罗营长的伤是我处理的,后续的换药护理也只有我最清楚。如果宋医生真想帮忙,不如去隔壁看看那些被狼咬伤的战士,他们更需要医生的照顾。”
宋诗雨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网兜都捏变了形。
她转过头,看着罗阎,想让他说句话。
罗阎靠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宋医生,我的伤不碍事,不劳你费心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是去忙你的吧。”
宋诗雨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想到,自己提着东西巴巴地来看他,他居然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罗营长,我……我是真心来探望你的!”
“宋医生。”
苏晚糯用她那清清脆脆的声音又来了,“国家不提倡铺张浪费,你手里提的水果拿回去自己吃吧,病人现在不适合吃这些。”
宋诗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狠狠地剜了苏晚糯一眼,把网兜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就跑出了病房。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急促地响了几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苏晚糯站在原地,看着被宋诗雨扔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和麦乳精,叹了口气。
“两毛钱一个的苹果,就这么扔下了,多浪费。”
她拿起网兜,想追出去还给宋诗雨,被罗阎叫住了。
“别去了。”他说,声音有些哑,“东西留下吧,回头你拿回去给你哥吃。”
苏晚糯犹豫了一下,把网兜放在一边。
她搬了张凳子,坐在罗阎床边。
“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说让她走?”她好奇地看着他,“你明明不喜欢她来。”
罗阎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我说了。”他说,“我说了‘你去忙你的’。”
“那也叫说?”苏晚糯忍不住笑了,“你那叫客气。”
“对你我没客气过。”
苏晚糯眨眨眼:“……什么意思?”
罗阎偏过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耳朵根慢慢红了。
“我的意思是……”他清了清嗓子,“你不一样。”
苏晚糯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