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阎眉头微皱。
这个细节,倒是需要进一步核实。
“至于后面为什么会变成地高辛……”宋诗雨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
王富贵立刻叫了起来:“你放屁!就是你给我的药!你现在又想推到我头上?”
“够了。”罗阎站起身,“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两个,都不许离开第九兵团。”
他示意张虎把王富贵带下去,又让人将宋诗雨送回医院,但安排了纠察兵在医院值守,相当于变相的禁足。
宋诗雨走出审讯室时,腿都是软的。
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干了她后背的冷汗。
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
调查持续了三天。
最终的结论是:宋诗雨确实提供了酚酞片,意图让战士们腹泻,以此陷害苏晚糯。但汤中被检测出的地高辛,来源依旧成谜。
王富贵和那三个仓库工人,因为是被指使者,罪责稍轻。但王富贵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克扣的行为被查实,数罪并罚,直接撤职,调离第九兵团,发配到西北一个偏远的农场去了。
至于宋诗雨,念在她是初犯,且其父宋建国亲自打电话到兵团求情,加上那地高辛的来源确实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她,兵团领导最终还是卖了宋家一个面子。
处理结果是:停职三个月,调离第九兵团,回军区总院接受处分。
对于这个结果,罗阎是不满意的。
但他也明白,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消息传出来那天,宋诗雨收拾东西离开了第九兵团。
没有人送她。
她走的时候,正好路过食堂门口,看到苏晚糯正推着一辆小板车,上面摆满了碗碗盏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
宋诗雨眼中满是恨意和不甘,苏晚糯却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那一眼,没有幸灾乐祸,没有落井下石,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怜悯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嘲讽都更让宋诗雨难受。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离了第九兵团的大门。
……
事情虽然解决了,但苏晚糯心里并不轻松。
那三十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