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承宇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苏晚糯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你口口声声说爱宋诗雨,却连最基本的尊重和坦诚都给不了她。你让她知道你是个有妇之夫吗?还是说,在你心里,她也不过是你彰显魅力的战利品,而我,就是你无聊时用来消遣的备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笃定我离了你活不下去,所以想把我吊着,等你在外面玩够了,倦了,再回来找我这个老实人接盘。江承宇,你真是把渣男的无耻和自私发挥到了极致!”
“你要是不想离婚也行。”苏晚糯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我就拿着我们的结婚证,去医院,去兵团,去找宋诗雨,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江大教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伪君子!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的白月光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了江承宇的软肋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上青筋暴起。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在宋诗雨面前的形象。
如果苏晚糯真的把事情闹大,那他重生回来所有的计划就都泡汤了!
他死死地瞪着苏晚糯,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可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好!苏晚糯,算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离就离!我倒要看看,没了男人,你这个跛子能活成什么人样!”
“一周后,民政所门口,谁不来谁是孙子!”
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苏晚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十几年的一块巨石,终于要被搬开了。
真好。
……
晚上,等父母和哥哥都睡下后,苏晚糯再次进入了空间。
成功解决了一件大事,她心情极好,连带着看这片黑土地都觉得格外亲切。
她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在葡萄架下溜达,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冰饮的生意只能做夏天,等天气一转凉,就得另谋出路。
戈壁滩上,什么最稀缺?
除了水,就是新鲜的蔬菜了。
这里的蔬菜都要靠外面长途运输进来,运到这里时,早就蔫头耷脑,品相极差,但价格却贵得离谱。
要是她能用空间种出新鲜水灵的蔬菜,不仅能改善家人的伙食,多余的卖出去,肯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