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来。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们的心尖上。
周围的人下意识地为他让开一条路。
江承宇看到罗阎,眉头一皱,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野性和煞气,让他这种自诩斯文的人感到很不舒服。
宋诗雨的眼睛却瞬间亮了。
天啊,这个男人是谁?
好高,好帅,好有男人味!
那张脸英气逼人,轮廓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带着几分野性不羁的匪气。
跟文弱书生气的江承宇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罗阎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苏晚糯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都没数,直接塞进苏晚糯手里。
“拿着。”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动作甚至有些粗鲁。
苏晚糯低头一看,手里的钱厚厚一叠,最上面那张赫然是“大团结”——十块钱一张的。
粗略一看,少说也有一百块!
一百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人是谁啊?
一出手就是一百块,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承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刚才掏出二十块钱,已经觉得自己很大方了,结果这个男人一出手就是一百块!
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苏晚糯也懵了,她捏着那沓钱,手心滚烫,下意识地想还回去,“罗队长,这……”
罗阎没让她说完,转过头,锐利的目光射向宋诗雨。
“你是这里的主治医生?”
宋诗雨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微红,连忙点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美丽的笑容:“是……是的,同志,我叫宋诗雨。请问您是?”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催债的衙门。”
罗阎根本没理会她的示好,声音冷得像冰,“病床上躺着的,是为国家任务负伤的兵。部队的相关补助流程正在走,你们医院就这么点担当和耐心?还是说,你们这的规矩,就是没钱就得立刻滚蛋?”
一番话掷地有声,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和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宋诗雨的脸“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