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屁股硌得生疼,腰也酸,可她又不敢动,生怕惹到身后这尊杀神。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颠簸,她被弹起来又落回去,蹭到某个微妙位置时,她实在忍不住了。 脸涨得通红,举起一只手,小小声地打报告,“报、报告……” 罗阎正闭目养神,闻言掀开眼皮,“嗯?” “我……我想……撒尿……”苏晚糯头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