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糯缩了缩脖子,磕磕巴巴解释了一番。
“哦?”他眉梢一挑,“逃婚?”
苏晚糯低着头,“嗯,我不喜欢那个男的。”
罗阎没吭声。
半晌,他冷笑一声,“这条道上,一口水能救一条命,刚才你喝了我的命。”
苏晚糯慌了,她知道水有多珍贵,“我……我会还的!”
“还?”罗阎上下扫她一眼,“拿什么还?”
苏晚糯吓得一哆嗦。
罗阎嘴角勾起一点坏坏的弧度,“还不起,就按道上的规矩来。”
“什……什么规矩?”
罗阎往前探了探身,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在这条道上,喝了爷的水,就得给爷做媳妇儿。”
苏晚糯瞪大眼睛,慌乱摆手,“不……不行不行!”
她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死渣男,再来一个杀人犯?
罗阎挑眉,“不行?”
“真不行!”苏晚糯快急哭了,“我……我不会做饭,也不会收拾家……”
“不会可以学。”罗阎理直气壮地打断她。
“我……”苏晚糯咬咬牙,豁出去了,“我还是个跛子!你看,我、我腿不好!”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证明给他看。
罗阎一把按住她,“腿脚好不好,不耽误做媳妇儿。”
苏晚糯彻底傻了。
这……这人怎么这样啊!
瞧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罗阎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这小东西,还挺有意思。
在这鸟不拉屎的戈壁滩上,难得遇上这么个水灵灵的小玩意儿,就想逗逗她解闷。
眼瞅着姑娘不经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他才收了笑,“行了,这么不经逗。”
男人好整以暇地靠在车斗旁,“这是去戈壁第九兵团的车,路上有劫匪,有狼群,你确定要跟?”
苏晚糯眨眨眼。
第九兵团?
那不就是她哥当兵的地方吗?!
前世,她哥苏靖远就在第九兵团从军。
一次任务,他受了重伤,父母变卖家产赶过去,而她沉浸在嫁人的喜悦里毫不知情。
江家看不上她的娘家,所以后来,她和家里几乎断了联系。
直到跳江前几天,她才辗转得知,她的哥哥因为那场意外截肢了,从部队的尖子兵,一夜间沦为一个废人。
父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