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青花瓷瓶的确落到了米珂掌心,但花瓶太大,米珂的手太小。
花瓶在米珂的掌心只停留了两秒,便又滑走,顺着她的掌心滚到楼梯上。
随后便是一路骨碌碌从楼梯滚了下去……
米珂:……
麻了。
人麻了。
说好的好运加成呢?!
此刻,楼下客厅。
霍言庭在棋局上的攻势更加杀机毕露。
霍教授一改刚才闲适的姿态,早已放下了报纸,正捻着一枚棋子冥思苦想。
耳边响起骨碌碌的动静,他下意识侧头往楼梯处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手中的棋子直接噗通掉落在地板上,也发出骨碌碌的共鸣声。
霍教授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楼梯的方向急头白脸,
“霍言庭……你奶奶的!”
霍言庭:“?”
下不过就下不过,怎么还带骂人的?
霍教授整个人都急得结巴了,原地跺了下脚,才终于把后半句话吐了出来,
“你奶奶的清代青花瓷啊!!”
霍言庭眉目一凛,也跟着起身看去。
恰好就看到那只青花瓷瓶一路滚到楼梯尾部,然后在最后的台阶——
“噗呲。”
碎了满地。
看到母亲留给自己唯一遗物被碎了,霍教授整个人血压都上来了,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霍言庭阔步上前,一把扶住霍教授,随即目光冷冷的往楼梯上看去。
下一秒,浑身僵直的米珂从楼梯转角腿软地站起来。
“Hi……”
她极尴尬的和霍言庭对上目光,下一秒抬手,僵硬的晃了晃手上的抹布,
“我说我没动它,你信么?”
-
霍教授被速效救心丸救回一命,瘫在沙发上,气息微弱的捂着胸口。
他眼神哀怨又心疼地看着已经被转移到茶几上的青花瓷碎片,又飞快闭上眼。
孟惜兰早就从楼上窜下来了,此刻正按着米珂的头给霍教授鞠躬道歉。
“对不起霍教授,是我女儿笨手笨脚!”
“对不起霍先生!她一定是吓坏了才不承认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一定砸锅卖铁都会赔这笔钱的!”
“赔钱?”霍言庭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枚青花瓷碎片,冷冷的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