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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岁那年,父母战死,大沈黎十岁的裴宴时收养了她。
    他把沈黎从葬礼上抱回家,将她宠成京圈最娇艳的玫瑰。
    沈黎生理期,他会亲手熬姜茶。
    做噩梦时,他会整夜守在她床前。
    会因她随口一句想拍电影,砸钱捧她成为金马最年轻的影后。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那晚,沈黎被人下药送进裴宴时房里。
    一夜荒唐,她几乎被他撞碎。
    再睁眼,裴宴时看她的眼神冷得刺骨:“不知羞耻。”
    一句话将她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后来沈黎和闺蜜一起被困战区,电话里她哭着求他来救。
    直升机的轰鸣声里,他只带走了闺蜜。
    对讲机里传来他冰冷的声音:
    “留在战地,什么时候断了不该有的脏心思再回来。”
    第一日,她领难民粥时,不小心洒了点汤水,就被人切断一根小指头。
    第二日,她被扒开衣服吊起来,富商、雇佣兵轮流进她房间。
    第三日,她企图吞药自杀,却被灌下消毒水,导致声带受损。
    ……
    三年来,她的肚子大了又小,身子布满疤痕,瘦骨嶙峋。
    直到她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情绪时,裴宴时才终于想起来接她了。
    ……
    裴宴时飞机落地时,三个雇佣兵才从沈黎身上下来。
    为首的那个转着蝴蝶刀,一口美式英语,面容凶狠。
    “你的好哥哥来接你,自己把衣服穿好,还有,回去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不会说。”
    沈黎麻木的穿着衣服,头都没抬。
    被强力清洁剂烧过的嗓子沙哑又机械的重复:
    “我会听话…我一定会听话。”
    那几人走前还在回味:
    “可惜了这么个绝色,早知道她哥哥会来接她,这三年我就该多玩几次。”
    “来这里还能回去的,她是第一个,很幸运……”
    男人的声音飘远,沈黎却因为那句‘幸运’笑红了眼。
    几乎同时,破败的木门被打开。
    强光刺眼,沈黎睫毛本能一颤。
    眩目的光线中,她迎着风沙看到了三年未见的——裴宴时。
    他依旧清冷,矜贵,不可一世地站在一群保镖中间。
    大抵是抽空来的,助理举着平板,这会儿应该在收尾:“那我这边跟杨小姐同步,婚纱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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