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干活磨蹭得很,贴副对联磨到天都快黑了还没完事。
沈幼甜歪着脑袋瞅了半天:“三大爷这手艺,怎么这么慢?”
沈援朝瞥了眼蹲在那腿都麻了的阎埠贵,压低声音说:“姐,你要把收音机一关,他保管利利索索贴完就走。”
沈幼甜眼珠子一转,伸手就把收音机关了。
果然,阎埠贵探头往屋里瞅了瞅,见沈援朝确实没有要重新打开的意思,这才慢慢站起来,锤了锤发麻的腿:“小援朝,春联贴齐了!”
沈援朝随手抓了把花生瓜子,递给阎解娣和阎解旷:“三大爷,辛苦您了。”
阎埠贵见捞着点小便宜,眼睛一亮,立马来劲了:“我说小援朝啊,去年你带着胡同里的孩子们都拿了奖状,连棒梗那小子都得了街道办的奖励,上了光荣榜!
你也带带我家阎解旷和阎解娣啊!
咱们一个院住着,你这人最讲良心,可不能厚一个薄一个!”
沈援朝一听,嘿,这老头还真会顺杆爬。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真是半点不假。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刚递出去的瓜子花生又抓了回来:“行,三大爷,这事儿我应下了!”
反正院子里已经有个贾棒梗让他练手了,再多带一个阎解旷也没什么。
小孩子正是跟着学样的时候,好 ** !
阎埠贵见吃到嘴边的零嘴又飞了,脸立马垮下来:“我说小援朝,你这怎么给了又往回拿啊?你小子别忘了,你还欠我家一百二十万块呢!
手头松了赶紧还!”
沈援朝不慌不忙地道:“我给花生瓜子,那是讲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