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越说越激动,嗓子都高了八度。
四合院里围了一圈街坊邻居,一个个眼神都在打转,各有各的心思。
文丽叹了口气,小声跟文秀说:“这慧珍娘家一来,瞧着就不是善茬,往后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文秀摇摇头:“可不是嘛,她那个大嫂出了名的厉害。
我听人说,五四年那会儿粮食指标一涨,交不够的都得补齐,补不上的,直接上家里翻!再不交,大冬天绑在外面冻着……农村今年是真难啊。”
文丽扭头看自己妈:“妈,咱要不要去帮一把?”
“人家娘家的事,你掺和啥?别乱动,我瞧着这情况,倒不一定多坏。”
“还不坏?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秦淮茹站在旁边,嘴角抿着笑,眼里头全是幸灾乐祸。
她心里一直不平衡,凭啥刘慧珍一个寡妇,婆家对她这么好?现在好了,总算平衡了。
刘慧珍娘家人明摆着是来打秋风的,这个年,沈家别想过安生。
贾张氏也在笑,心里头盘算着:今年贾东旭发饷的时候,多了两万块加班费,正好给棒梗扯布做身新衣裳。
到时候,棒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肯定把那沈援朝比下去。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拉了拉易中海的袖子:“老易,来人虽然是慧珍娘家,可要真闹大了也不好。
你是院子里的大爷,待会儿在外面盯着点,该帮一把就帮一把。”
自从傻柱那回相亲的事,易中海就不待见聋老太太。
要不是吴玉兰还靠着她偷偷帮衬,这冬天聋老太太怕是饭都吃不上,肉更是想都别想。
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聋老太太赶紧给易中海递话。
易中海一听就明白了——不怕刘家闹,就怕刘家不闹。
闹得越凶,刘慧珍就越得靠大院来解决。
毕竟这事儿就算捅到妇联去,她也没啥理。
要是他易中海能在刘家闹得最厉害的时候站出来镇住场子,以后刘慧珍还不得听他指挥?
拿捏住刘慧珍和沈援朝,院子里傻柱也得乖乖听话。
易中海心里把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沈援朝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