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也凑过来搭腔:“老阎,你就是抠门抠傻了。
沈援朝能发明那玩意儿?他要真有那么神,我刘海中这辈子都别想当领导!我家老大能当上领导,我都跟着沾不上光!”
阎埠贵不服气:“老刘,话不能乱讲!我说这事儿有根据的。
广播里说的是‘沈某某’,还说是‘学生’,这两条跟沈援朝都对上了。
你们没看见吗?刚才来了个干部,拎着大包小包往西跨院送,还给塞了个信封!这不就全对上了?”
易中海摆摆手:“不可能,绝不可能。
老阎,你别瞎扯了。
你信三岁孩子能搞出高科技,还是信我这辈子没孩子?”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卤素灯的项目我听说过。
华清大学有个教授,建国后没多久就带队搞这个,目标就是给白炽灯加寿命。
咱们用的那种灯泡,开关次数一多就坏得快,光源也不行,只能买瓦数大的。
费电啊!那教授带人搞这个,就是为了搞出省电又抗用的。
现在研究成了,肯定是那教授的学生。
沈援朝?才三岁多,你别逗了——”
阎埠贵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这会儿也没孩子啊,算是半个绝户……”
易中海耳朵尖:“老阎,你嘀咕啥?”
“没、没啥,先进去吧。”
院子里、胡同口、街边茶馆、学校办公室、街道办,所有人都在琢磨这个沈某某到底是男是女,多大岁数。
可这位引发全城热议的大主角沈援朝,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每天上幼儿园、捡废铁、挖野菜、教棒梗,带着阎解旷和刘光福瞎折腾,继续捣鼓他的晶体管收音机。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就到了1955年1月16号,农历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天刚亮,老北京的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各家各户都在忙活,有人捅炉子,有人刷牙,有人扯着嗓子练声。
往常这时候,院里肯定能听见几个大孩子嚷嚷,可今儿个却安静得出奇。
“弟弟,外头下雪了,你快来看呀!”
沈援朝一骨碌从被窝里爬起来,急着往窗户那儿凑。
可还没等他探出头,刘慧珍就伸手把他摁回去了。
“着什么急,外头那么冷,你一热一冷地出去,非感冒不可。”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