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四合院的大门,里头各家各户传来小孩嚎哭声。
阎埠贵家:
“凭啥啊!她沈援朝能去老莫吃肉,我就不行?凭啥!我不管我就要去!”
“你再嚎信不信抽你?你看看你那德行,长得跟肉似的!”
阎埠贵脸皱成苦瓜,太阳穴突突跳。
白天让沈援朝帮忙捞出阎解旷,结果他名声臭了,钱也搭进去了。
今儿晚上俩崽子闹着跟沈援朝蹭饭,一回家就开始砸锅摔碗。
这院里还让不让人过安生日子?
刘海中家:
刘光天梗着脖子吼:“你打!你打!打我就是欺负小孩!沈援朝能吃老莫,我们吃口炒鸡蛋你都不让?”
刘光福也跟着叫:“我们要 ** !要吃鸡蛋!”
刘海中抄起笤帚:“我今儿不把你们打成鸡蛋我不姓刘!小兔崽子学会顶嘴了?”
刘大妈脸黑得像锅底:“这俩白眼狼,跟沈援朝出去一趟,正经本事没学会,倒学会 ** 了!”
易中海家:
“呜哇——我要上幼儿园!我要吃老莫!沈援朝吃了我也要吃!”
学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学文站在旁边冷着脸说:“整条胡同都知道沈援朝去吃法国大餐了。
爸,你可是七级钳工,这脸往哪搁?”
易中海揉着太阳穴。
他上了一天班,研究了半天图纸,回家还得哄小的、安抚大的,还要操心院里这些破事。
最关键的是,聋老太太那档子事还没处理完。
他一心想着给老太太养老送终,结果这老太太居然给傻柱支招,弄得他背上“搅黄傻柱婚事”
的黑锅,连学武上幼儿园的事都黄了。
易中海咬牙:“明天起,不给老太太送饭倒尿盆了!”
先晾着,让她自个儿琢磨琢磨哪错了。
吴玉兰抹眼泪:“那事真赖不着老太太,肯定有误会……”
“误会?小援朝一个三岁娃能撒谎?再说了,这院里除了她,阎埠贵跟刘海中能阴过我?”
后院聋老太太竖着耳朵听前院动静,心里又苦又委屈。
她张了张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那天的事她确实一点不知情。
可到底是谁把火引到她身上的?
正想着,一股香味飘过来。
牛肉味儿,还有大虾的鲜。
聋老太太咽了口唾沫。
当年她跟那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