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他们认真改造,积极认错,提前出来了。
对两人的态度,咱们提出表扬……”
广播一响,南锣鼓巷胡同里的人连小神童沈援朝都顾不上聊了。
“哎,我前阵子还听闫老师媳妇说,她家老三去姥姥家了?我还以为家里没粮,才送农村的,敢情是犯了事,进少管所了!”
“啧啧,老阎还是当老师的呢,自家孩子都教不好,还能教别人家的?”
“谁说不是?还有刘海中家老三,那教育方式,全胡同跟着丢人!”
“可不是嘛!小援朝刚给咱胡同挣了名声,外头姑娘一听跟小援朝一个胡同,都愿意跟咱这的小伙子处对象。
这下倒好,多了两颗老鼠屎,全毁了!”
胡同里议论纷纷。
而此刻,阎埠贵和杨瑞华正坐在院子里,满心盼着阎解旷回来。
广播声一入耳,两人脸全黑了。
阎埠贵捂着胸口,身子一歪,直接往地上倒。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他给了沈援朝两万块钱和一碗芝麻酱!
钱打了水漂不说,连名声也一块儿赔进去了。
他最在意的两样东西,就这么一嗓子,全丢在了胡同里。
“三大爷!”
沈援朝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脸上全是笑:“三大爷,我把阎解旷给带回来了!我还让王阿姨当面夸了他一顿,您说这事办得漂亮不?”
“打这往后,整条胡同的人都知道,阎解旷是个肯改错的好小子啦!”
“三大爷,您咋不乐呵呢?”
阎埠贵的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沈援朝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瞅着他:“三大爷,您不该高兴吗?人放回来了不说,街道办还给表扬了。
多好的事啊,您咋还拉着脸?”
白玲在旁边搭腔:“闫老师,您可得好好谢谢小援朝。
王主任能点名表扬阎解旷跟刘光福,可全是小援朝在中间使劲儿。”
阎埠贵真想当场哭出来。
要是没外人,他能指着沈援朝的鼻子骂街——谁要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本来就想让阎解旷悄没声儿地回来,谁稀罕那破表扬!
可眼下这么多人盯着,沈援朝一个三岁小孩,心眼好,帮他儿子挣了个“好名声”
。
他要敢发作,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