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幼楚憨憨地点头,看着沈援朝说:“弟弟,我肯定赢。”
沈幼甜笑嘻嘻地接话:“小援朝,今晚跟二姐睡。”
沈援朝直叹气,这俩姐姐睡觉都爱抱着人,跟八爪鱼似的。
要是能选,他真想一个人睡。
“慧珍,在家不?”
聋老太太站在西跨院门口,冲屋里喊。
沈援朝看刘慧珍正忙着做饭,没听见动静,赶紧冲沈幼甜使了个眼色。
沈幼甜明白过来,跟着沈援朝往门口走。
等沈援朝出去,她顺势把门关上了。
沈援朝一脸天真地看着老太太:“太太,你是不是走累了?我送你回屋歇着。”
聋老太太耳朵一竖:“我咋闻着螃蟹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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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珍家这阵子的饭菜比过去强多了,肉没断过,今天还弄了螃蟹。
聋老太太那边天天跟着吴玉兰啃白菜,嚼窝头,顶多喝碗白面疙瘩汤就算开荤了。
每回闻到隔壁飘来的肉味,老太太就馋得难受,可从来捞不着吃。
这会儿再闻到那股鲜螃蟹的香味,她彻底坐不住了。
沈援朝抬头一看,吴玉兰正幸灾乐祸地瞅着他,易中海也站在一旁,等着他把老太太扶过去。
“小援朝,你说啥?不是要扶我去吃螃蟹吗?咋走到这儿了?”
沈援朝眼珠一转,声音亮堂堂的:“老太太,我是说柱子哥今儿还念叨呢,多亏了您,要不他相亲砸了那么多钱,可就打水漂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脸都变了:“小援朝,你可别瞎说!啥柱子相亲?我咋听不懂?”
沈援朝接着道:“不是您教的柱子哥去找工会和妇联吗?他那脾气您也知道,好斗,遇事就急。
要不是您指点,他闹出乱子来,准得连累雨水姐姐的名声。
雨水姐姐对我好,我可不想看她出事。”
“啪!”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凭傻柱那脑子,怎么能闹到妇联去,还找工会,把马主任都请来了!我琢磨半天,这院里谁还能算计到我头上,原来是老太太!您真是越活越糊涂,吃我的饭,还背后 ** 刀子!”
吴玉兰一看易中海真动了火,急得不行。
聋老太太是她在这院里唯一的靠山,她还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