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色发白:“我家学文、学武是烈属。”
“烈属?”
孙主任插话了,“烈属家庭我基本上都有数。
学文学武的父亲是援朝时期的,还是抗战时期的?”
易中海的脸僵住了:“孙主任,您误会了,是我媳妇的父亲,当年是四野的烈士……”
孙主任板起脸:“国家对烈属有明确的界定,包括烈士的父母、配偶、子女,以及未满十六周岁的兄弟姐妹和被烈士抚养长大的其他亲属。
学武符合哪一条?”
吴玉兰的脸唰地白了一片:“孙主任,我家学武那会儿进厂,是南锣鼓巷派出所的张所长牵的线,我……”
“哦?那正好,马主任,你叫人去一趟派出所,把张所长请来,我当面问问,他凭什么把一个不够格的烈属子弟塞进轧钢厂。”
吴玉兰一听就慌了神:“孙主任,您别误会,是我瞎说的!学武这事,是我家老易托的关系,实在是家里头闹腾得厉害,顾不上那么多……”
孙主任冷冷一哼:“你是烈属,这不假。
可这不是你家孩子搞特殊化的理由。
新中国推倒三座大山,建立起今天的新社会,不是为了让人 ** ,学封建那一套来捞便宜的!”
“易中海,你儿子学武被开除了。
以后上学的事,按规矩排队。”
吴玉兰眼眶猛地一红。
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不过是想借着傻柱的事,拿西跨院说点事,站稳脚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