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印着沈援朝照片的报纸就下了印刷厂,分到了各个邮政局。
邮局里,卖报的大姐扯着嗓子喊:“晚报!晚报!四九城晚报!”
原本坐在路边等消息的人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排起了长队:“今天晚报有酒会的事不?”
“有,还有老人家呢!”
“给我来一份!”
“来一份!”
“晚报!晚报!”
胡同里到处是送报纸的吆喝声,还有自行车叮叮当当的响动。
订了报的人家,都开门出来拿。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易中海和吴玉兰脸上堆满了笑。
吴玉兰看着沈援朝,眉眼弯弯:“哟,小援朝,今儿咋没去胡同里疯跑啊?”
要是去了,准能听见满胡同都在说,刘慧珍给傻柱找媳妇根本不上心那点事。
易中海也搭腔:“小援朝,回去跟你妈说一声,有啥难处就来找易大爷,大爷帮你们解决。”
这种节骨眼上,那个傻乎乎的刘慧珍肯定正急得团团转。
他要是出面帮她挡一挡胡同里的闲话,那女人还不感激得跟什么似的,往后指定对他言听计从。
“吴主任,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哪有易中海这么办事的?要是这孩子真是烈属,咱们轧钢厂的人,没二话,让路!烈士为国家拼过命,咱们认。
可现在呢?第一,这孩子压根不算咱们轧钢厂的人。
第二,户口都不在四九城,还在农村呢。
第三,他爹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士!我都去查清楚了——哪有这么玩的?”
“这不公平!凭什么咱轧钢厂的亲孩子上不了幼儿园,一个外来的反倒能上?”
工会孙主任和妇联吴主任,被食堂马主任跟他媳妇吵得脑仁疼。
“马主任,老马家的,你们先别急。
我这不已经把人带过来,到院子里解决问题了嘛。
还有何雨柱同志,现在是新社会,法制的天下,你那菜刀先收起来!”
傻柱梗着脖子:“孙主任,我可不是要动刀。
实在是易中海把人往死里欺负!我娘走得早,我爹跟寡妇跑了,就剩我跟妹妹俩,磕磕绊绊活到现在。
你别看我已经上班了,其实才十九,刚成年没几天!”
“何雨柱,你才十九?”
吴主任瞪大了眼,她一直以为傻柱少说也得二十好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