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我相信刘婶。
我出去办点事。”
说完,他哼着调子往轧钢厂走。
后厨这块地界,傻柱混得贼熟。
他知道,食堂的马主任之前想把小儿子弄进红星幼儿园,找李主任跑了多少趟,愣是没名额。
马主任为这事,在家没少挨媳妇数落。
关键是,这马主任阴着呢,比许大茂还会玩心眼。
傻柱凑过去:“马主任,我刚听了个消息,跟咱厂幼儿园有关。
听说您儿子之前名额都定了?半路让人截胡了?”
马主任脸一沉:“谁?”
“七级工,易中海。”
傻柱压低声音,“他新娶那媳妇带来的孩子,说是什么烈属优待。
可那孩子爹不是烈士,是吴玉兰她爹才是。
关系拐了几道弯,你说恶心不恶心?”
他摇摇头:“截就截吧,要是大领导家的,咱没话说。
可就是个工人,还是后娶的老婆带过来的外姓人。
咱厂自己工人都进不去,给个外人占着……”
马主任脸色铁青:“好个易中海,我这就找厂领导说理去!凭什么别人能塞人,我儿子不行?”
傻柱跟上去:“您去,带我一个。
他把我相亲的事搅黄了。
我才十九,这老东西就不当人。
您说,这事找工会好,还是找妇联合适?”
马主任大手一挥:“先找工会,再找妇联!挨个问,谁管找谁!翻了天了!”
傻柱哼着小调,乐呵呵跟在后面。
另一头,文秀脸色难看。
她盯着吴主任:“吴主任,你说后厨那个何雨柱,到底办的是什么事?我妹妹一直不愿谈恋爱,我看就是被他这事闹的。”
慧珍同志好不容易劝通了去相个亲,结果倒好,直接整出这么一出?
秦淮茹二话不说就要进去帮何雨柱收拾屋子,这也太过了吧!”
吴主任脸色黑得像锅底:“真没想到,工人阶级的院子里还能出这种破事。
走,现在就上你们院里去。
这事必须从严处理!”
......
中北海。
菊香书屋。
老人家手里捏着一把书签,翻来覆去地看。
上头画的小金鱼活灵活现,还有寿桃雕得格外精致。
“您可盯这书签盯一天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