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那小腰,那身段,啧啧,太水灵了!”
阎解成酸溜溜地说:“傻柱就想吃天鹅肉?文丽那样的,得找知识分子家庭。
我听说她教员登记比三大爷还高一级,一个月工资三十七万块呢!”
他说着还理了理自己那件旧衣裳。
刘光齐撇嘴:“得了吧,你家顶多算个小业主,跟人家正儿八经的知识分子比,差远了。”
他心里其实也惦记着文丽。
文丽她爹以前是老师,学生遍布各地,不少人现在都当干部了。
要是能把文丽娶到手,那些人脉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沈援朝把这几家孩子的心思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还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刘光齐年纪不大,已经开始盘算仕途了。
阎解成八字还没一撇,就盯着文丽的工资袋了。
许大茂看着文丽进了傻柱屋,心里急得不行。
怎么才能把这好事搅黄呢?
“何雨柱同志。”
“文丽同志。”
傻柱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文丽开门见山:“何雨柱同志,我来是想跟你说——”
“柱子,你和雨水的衣裳呢?不是说好了我帮你们洗,别老麻烦刘婶子吗?”
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愣了:“哎呦,你这屋有客人啊?你也真是的,人家文丽来了,你连茶都不倒。
茶叶呢?我不是跟你说过,家里的茶叶没了,让你去买吗?”
这一套话,说得行云流水。
文丽的脸色当场就黑了。
她本来还想好好跟傻柱说,两人不合适就算了。
可眼下这情况,她觉得傻柱太不尊重人了——相亲的时候还让秦淮茹闯进来?
“何雨柱同志,我们不合适。
以后别让人去我家说亲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
傻柱急了:“哎,文丽同志!文丽同志!”
窗外爆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
“傻柱,你秦姐要给你洗衣裳了!”
“你的茶叶呢?怎么没买啊!”
“哈哈哈......”
许大茂咧着嘴,冲着傻柱喊:“你不是说要相亲娶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气死我吗?怎么最后变成贾东旭老婆给你洗衣服了?你到底还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