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沈援朝来讲,这些人的鬼心思,全是主动送上门的小便宜!
正好拿来练手。
不过,他可不打算每次都等人算计到头上,才动手还击。
回头他就在院子里随便挑几个不开眼的,让他们给自己刷刷任务。
那些对他妈好的人,他不动;可谁要是不怀好意,就别怪他先出手了。
刘慧珍拉着他:“小援朝,走,先去贾家一趟,帮易大爷说说情。”
沈援朝摇头:“妈,去是得去,但不能照着易大爷的原话讲。
他这会儿正上火呢,跟妇联那些小两口吵嘴一样,气头上说的话能当真吗?
等火消了,日子不还得照常过?
咱们得好好跟贾家聊聊,让他们先服个软。
这样易大爷的气顺了,院子里还能太平,评个文明大院不好吗?”
刘慧珍笑了:“还是我儿子有主意,听你的。
我也觉得易大爷不是真想跟贾家一刀两断。
他那人是真心实意想帮贾家,就跟帮咱们一样。”
沈援朝抿着嘴笑,对,就这么给易中海立人设。
易中海和吴玉兰这时候已经拎着那只银白色的洋铁桶,站中院水龙头边上等着。
就等贾家那边一闹,他们好开演。
看见刘慧珍领着沈援朝进了贾家,吴玉兰眼里全是兴奋。
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坐在屋里偷着乐。
吴玉兰打的什么算盘,她心里门儿清——对自己有好处,能把易中海拴在身边,还能逼西跨院来伺候她。
刘慧珍进了贾家门,跟贾张氏说:“贾婶,易大爷也不容易,冤家宜解不宜结,您要不出去跟他说两句好话,低个头?”
贾张氏脸一横:“凭什么?明明是他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听着贾张氏扯着嗓子骂人,易中海跟吴玉兰在院里偷偷乐。
沈援朝压低声音:“贾奶奶,您这会儿可不能骂。
您一骂,别人就该说您不记恩了。
得出去道个歉,跟一大爷说声对不起。
要不然,他真不管棒梗他爸在厂里学钳工的事,那就没人带他当徒弟了。”
这年头,师父就是半个爹。
易中海只要不教贾东旭手艺,又不跟他解除师徒关系,那贾东旭一辈子就得趴在一级钳工的位子上,动都动不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急了:“他真能做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