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不信:“真的假的?许大茂,你还有这路子?”
“那还能假?”
许大茂下巴一抬,“小援朝当初一进我们院儿,我就看上他了。
就是那会儿我岁数小,没法领回家。
我跟你们说,我们院儿里那易大爷,为了不收养他,媳妇都跟他离了。
你瞅瞅刚才,他还想上台领奖呢,最后跟条狗似的,灰溜溜滚下来了。”
后厨那边,傻柱手里的菜刀翻飞,刀光晃眼,切菜的声音又脆又匀。
麻花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师父,我怎么觉着您今儿这做菜劲头不对劲儿啊?平时可没见您这么上心。
这招待餐有说法?”
傻柱嘴里哼着调子,头也不抬:“麻花,你知道人家为啥不叫你马华,管你叫麻花吗?就你那个脑子,扔泔水桶里都嫌占地方,根本就没用过。”
“不是,师父,您倒是说清楚啊?”
傻柱刀一停,抬眼看了他一下:“外头正被表彰那小子,沈援朝,你知道吧?”
“知道啊,跟您一个院的嘛。”
“你以为就一个院儿的关系?”
傻柱手上又动起来,语气带着得意,“我妹妹,打小就跟他同吃同睡,俩人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过年那顿年夜饭,都是我亲手做的。
别看那小子年纪小,跟着我,嘴可没亏着。
一般菜,他还真吃不惯。
平时咱自个儿买那点食材,也就凑合了。
今儿正好,厂长请客,我不逮着好料使劲造,给小援朝弄顿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