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抛出图书室权限这个她无法拒绝的好处,让她欠下隐性人情,再顺理成章安排公务。哪怕她心里不情愿,碍于之前的恩惠,加上校规约束,也没法直接拒绝。这人看着慈和,心思却绕得极深,每一步都提前算好了。
想明白其中关节,苏锦面上依旧不露分毫,只是略带不赞同的语气道。“导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草率,学长一直跟在你身边,帮你处理事情是应该的,而我不过是一介新生,这么重要的事,怎能让我随意参与。”
“你刚才叫我什么?”苏利文若有所的问道。
遭了!大意了!?苏锦瞬间闭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她将目光移到梵赛斯身上,见对方满脸无奈,显然经常被坑,苏锦顿时郁结。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帝国军事学院开办艺术系,是为了让你们混到毕业?”苏利文见她一脸郁闷,有些好笑道。
苏锦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刚开始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苏利文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转瞬又变回宽厚温和的模样,指了指桌角两台便携光脑:“文件都录入系统了,你们先按照机密程度、截止日期分好类,系统里都写好了操作要求,辛苦你们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一句威逼利诱,所有算计都藏在人情和规则里,让人明知被拿捏,也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苏利文便不再多做停留。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襟,脸上依旧挂着儒雅温和的笑意,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两句,若是碰到拿不准的涉密文件,先做好标记封存就行,不用勉强当场处理。
话音落罢,他抬手拉开厚重的实木门,脚步从容地走出办公室,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苏锦与梵赛斯两个人。
方才还端着几分拘谨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梵赛斯望着桌前堆得满满当当的各类文件,无奈地轻轻吐出一口气。这种事他早就经历过好几次,心里再清楚不过,校长看似给了苏锦图书室最高权限的优待,实则早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就等着把这堆积压了半年的繁杂公务交到两人手上。
他没有过多抱怨,立刻主动扛起了主导的工作,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伸手将杂乱的文件粗略拆分。一边分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