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 两年前,离婚判决书寄到学校时,我正在给孩子们调颜料。 那天风很大,我把判决书夹进书里。 我的生活已经重新开始。 而她,只能被困在那个名为悔恨的牢笼里,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我曾经为她做过的事。 在回忆的折磨中,孤独终老。 一阵风吹过,卷起操场上的黄沙。 我转身,拿起粉笔,准备下一节课的内容。 黑板上,我写下了一个字。 生。 生生不息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