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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的一个闺蜜偷偷告诉她的,那个闺蜜在和阿何同居,而现在却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
    那一晚那个年轻男人输了很多,苏婉儿发牌的时候注意到他的眼神从最初的紧张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一个人已经接受了某种结局。他身边的女人好几次拽他的袖子,都被他轻轻拨开了。
    最后桌上的筹码见了底,他又从阿何那拿了不少,结果还是输了。
    阿何笑眯眯地走过来,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说了句什么。年轻人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那个女人也跟着站起来,脸色白得像纸。
    苏婉儿当时什么都没想,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今天输光,明天借钱,后天消失。赌场就像一个巨大的胃,把所有人碾碎、消化,最后吐出渣滓。她只是继续发牌,动作标准,面带微笑,像一个精美的瓷器。
    但现在,站在三楼的黑暗中,她忽然觉得那晚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苏婉儿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脚缩上去,抱住膝盖。窗帘没有拉严,街灯的光透进来一道,正好落在她的脚踝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像瓷器一样白。
    她想起自己离婚那年说过的话:以后只做三件事——发牌、抽烟、活着。
    这句话到今天为止还算数,有不少有钱人垂涎她的美貌要包养她,都被她一笑拒之。
    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只想平平静静的活着,内地还有个儿子,每个月给儿子寄钱回去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阿何有台岛背景,涉及到政治上的这种东西所有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苏婉儿还不想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毫不犹豫的回绝了那个男人。
    下午三点,澳岛的日头正毒。
    三月末的天气说不上酷暑,但那种闷热像一块湿透的毛巾捂在脸上,喘口气都觉得黏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海味和汽车尾气搅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莫名烦躁。刘东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还是觉得后背沁出一层薄汗,而反观洛筱也是眉头紧皱。
    赌场的大门一推开,像换了个世界。
    冷气里裹着一种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气扑面而来。刘东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清凉、干净,甚至有一点甜。洛筱跟在他身后进来,也轻轻呼了口气:“活过来了。”
    赌场的设计是有讲究的,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天花板上的灯光永远调在同一个色温和亮度,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而制氧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氧,含氧量比外面多了足足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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