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车站正前方的广场,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景象。约莫二三十个男人,黑压压地堵在那里。 老毛子都是人高马大的,而这伙人更是如北极熊一般。 有的人领子高高竖起,却掩不住脖子上刺青的狰狞一角。有人敞着怀,露出腰间的皮套,那里鼓鼓囊囊,形状不言而喻。 他们大多剃着青皮或留着极短的头发,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来回扫视着每一个从车站涌出的面孔。 没有人说话,虽然松散地站立,却隐隐形成半包围的态势,将车站出口“罩”在其中, “这……这是要干嘛?”阿辉的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