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夹克男人脸上带着错愕和愤怒,他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你干啥,抓我干啥,啥拿出来?我拿啥了?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他的表演逼真极了,周围的旅客看着这一幕,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疑惑。
张小睿猛地扭头对那个刚刚醒来、还在发懵的中年男人喊道:“大哥,你快看看,你的钱包还在不在身上?”
“钱包?”男人下意识的伸手就往自己怀里摸去——他之前一直把西装内衣兜当做最安全的地方。
他的手在内衣兜里慌乱地掏了两下,动作猛地停住。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惊恐地瞪圆了,仿佛看到了极其可怕的东西。
下一秒,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脑袋差点撞到行李架上。他声音都变了调,尖声叫了起来:
“钱……钱包,我的钱包,不、不在了。”
张小睿紧紧地抓住深色夹克男人的胳膊,死死盯着对方闪烁不定的眼睛,冷笑一声:“拿出来吧,我亲眼看见你偷的。”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睡意朦胧的旅客此刻都完全清醒了,目光在张小睿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移动。
被抓住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炸开来。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然涨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甩动手臂,试图挣脱张小睿的钳制,同时唾沫星子四溅地怒吼道:
“你,你当兵的血口喷人,凭啥污蔑我?”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在车厢里回荡,“大家都看看啊,解放军随便抓人啦,冤枉好人啦。”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伸长脖子想看个明白。男人的表演越发激动,他甚至用另一只手指着张小睿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我好好在这儿睡觉,招谁惹谁了?你上来就抓着我喊小偷。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嘶吼:“当兵的就了不起了?当兵的就能随便冤枉老百姓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男人激烈的嘶吼仿佛一个信号,原本只是围观的人群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滚水,瞬间翻腾起来。
几个原本在附近、看似毫无关联的旅客猛地站了起来,迅速围拢过来,隐隐形成一个小圈子,将张小睿和那个深色夹克男人围在中间,七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