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韩士兵面无表情地押送着这群人,仿佛他们只是没有生命的物件。偶尔有人脚步稍慢,士兵便会用枪托狠狠砸向他们的后背,逼迫他们继续前行。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和痛苦的呻吟,却没有人敢反抗,甚至没有人敢抬头。
观察了两天,终于确定了离安东市区十多公里的一个越境点,这里江面逐渐变窄,水流也变得平缓,最深的地方刚刚到腰,几分钟就可以淌过去,而洛筱也如约而至。
“我们这样子,真的能混过去吗?”刘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低声问道。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再看看洛筱皮肤白皙,细皮嫩肉的与北韩人常见的面黄肌瘦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没学过化妆么?”,洛筱狠狠的剜了刘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