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震了一下,走廊里传来林晏踉跄的脚步声。
我转过身,把离婚协议重新摆正,拿笔在委托人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出局的人,别想再踏进这扇门。
7
几天后,我收到了陆瑾父亲的电话。
我正在办公室签文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
“逸舟啊,”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股过来人的语重心长,“前几天的事我都听说了,爸想跟你聊聊。”
我把笔放下:“陆叔,您说。”
“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婚姻哪有不磕磕绊绊的?小瑾那孩子我了解,她就是被我们惯坏了,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咱们男人心胸宽一点,抓那么紧反而把人推远了。老婆身边有个把苍蝇很正常,你越在意越显得你小气。”
他笑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咱们这个圈子的男人,谁没吃过这种暗亏?你去打听打听,谁家的女人是安安分分的?大家心照不宣罢了。”